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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我思故我在   
 问松 
  黄嘉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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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松 四题

1   风起:人文相关
2  我思故我在:现象的思考
3  开卷:超越文字的阅读
4  浪迹:风的声影

错位

——《问松 我醉何如?》代跋

错位

🔔  问松  人间

🌲 错位

🌲 双溪布洛,浪子燕青留下身影?

1
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音乐上的和声对位学得不得法,我一直就是如此这般地错位。一而再,再而三。

       华校生英校生堡垒分明的年代, 朋友常把我误当英校生,"Hi ! I am Jack. You're....? " 他们希望我也报上一个洋名。

       服役期间,有次“放风”路上,一名华族罗厘司机停车向我问路:“Kawan……” 怎么与我说起马来话? 纳闷。低头叹气。忽然觉察自己肤色的黝黑。释疑。也就顺水推舟地用简单的马来语坦然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从伦敦下巴黎的快车上,物以类聚,黄种人喜欢凑到一块儿。 有几次,在我身边坐下的仁兄, 自然而然“捏了又捏”地同我攀亲,这日本人把我当成他的老乡了。

       回到新加坡直到现在,第一次接触的人通常会这样开始我们的对话——不管他的身份是尊贵的编辑先生或者是很草根的德士司机……

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中国人吗? ”

       “爷爷是,我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香港人?”

       “舅母是,我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怎么了?怎么偏偏就不肯相信我是个土生士长的新加坡人。 被人问多了,自己也多少有一点心怯,心虚、 心酸。

      


2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我是新加坡人吗? 的确,我没有新加坡人的许多标志,比如说:精明务实,善于理财,房子不时Upgrade (提升)以下……

       这样的情境不只是发生在肤色样貌上,在文化价值观的认知与生活方向上亦然。

       一个笔力万钧在报刊当主笔的朋友,出于关心鼓励,他同我说:“为了文化传承,为了…… 你应该多写常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我笑笑。这样的大道理,我自然是听不入耳的。 他能做到的事我未必能够。螳臂当车,我算老几!何必自寻烦恼?

       许多文友问——

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专栏作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“出过书吗?”

       专栏是驾照、是通行证、是护照,它给作者提供了很多发表的方便;出书是文人的身份证。可是,在这本书面世之前,好长的一段日子里,我一直是“无牌驾驶”,不屑去 “考牌”。心里常想:“我可以不可以开例走一道与众不同的路?心血来潮想涂鸦就打打游击,时机成熟想出书就豁出去,潇洒走一回。人生苦短,为什么要承诺那么多负债? 为什么要理会那么多规律?

       这次负责印刷的 Anthony 好奇地间:“教音乐的为什么想到出书?” 这又让我想到时常被人问起的其他问题——

       “学音乐的人怎么跑去上编剧课?”

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发表戏剧脚本?”

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去上心理辅导课程?”

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晃者相机到处逛?”

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我的答案唯有:错位!

       


3

        人生的错位搭建了自己生活与思考的桥梁,给自己相对安定的生活一次次冲击,这样的错位也构成了《问松》的主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也许,你我的结识也是这么一种错位。

       也许,你同这本书的邂逅也是这么一种错位。

       因为这样的错位, 让你陪我走了上这一段路,分享我这一路上的心情。 你的陪伴,也让我找到借口,为自己的放纵、 迷糊感到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希望人生中的错位都是一个个美丽的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最后,衷心感激帮我圆梦的国家艺术理事会,李氏基金,新加坡文艺协会以及身边许多委身当义工在 “问松” 路上付出大量心力劳动的老师和朋友。

 (完稿于2001年5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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