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帆一道带风轻

1 序
2 天福宮
3 人间
4 告别 招魂与留守
5 当下
6 跋
千帆: 傅友楠(美国)
远洋辟路 我讶异着的直落亚逸 6
六 跋
a 新移民
不再赤膊 一样拼搏
暮然回首
且把目光投向祖先信守的那一炷香
b 远方
落了地 生了根
祖居是今天的他乡
c 新戏码
谨记来时路
莫问胡不归
组诗首发与新加坡宗乡会馆《源》杂志2018年第六期,入国《源》杂志2018年度文学奖。
黄嘉一
关于 《远洋僻路 我讶异着的直落亚逸》的书写
这是自己的一次文字实验,二三行轻装上阵的截句诗,像极嫣然一笑、稍纵即逝的城市街头表演《快闪》。
写作时,我频频追问——
1 截句诗形式是否可以承载更厚重的历史叙事?
2 让一支支轻骑兵编队成团,会是怎么一种景观?
初稿:2018年10月15日
定稿:2021年1月7日
朗诵:李爱明
陈浩源 读《远洋辟路 我讶异着的直落亚逸》
我自小在牛车水一带去大,一排排老店铺、九八行、巴刹、地摊、地下赌馆、铁打武馆,龙蛇混杂。
曾几何时,旧建筑摇身一变,粉刷一新,餐馆,办公室成新宠。沧海桑田,唯一不变的是其多元。
你的书写,在形式上给直滋亞逸的地文扣了题。
林高 读《远洋辟路 我讶异着的直落亚逸》
直说亞逸仍在国人心里绵延着新加坡早期的历史记忆。本诗聚焦了天福宮,从上世纪1810年说起,时间是顺序的,分六节进展,空间则大多以2-4行的截诗形式,拼贴成块、成一幅图景,以展示直送亞逸的变迁。
“殖民地政府的规划说的是分/守望相助的民居生态说的是合”,此一截诗大抵概括了民间的真实以及万史的论桑。所“截”的画面不乏时代感,并带出诗人的情诸与感悟。起笔就不俗:“榕树的胡子轻扬/恬淡着风雨夕阳”。
又譬如:”水湾不再/唯有把潮湿的光阴/晾在天福宮的后墙”。时代滚滚而去如东流水,最后移民落地生根。
直送亞逸最后上演的新戏码是:“谨记来时路/莫问胡不归”。可见,作者视”直落亞逸”为新加坡缩影,一个象征。结尾展示了诗人的视野,吾土吾民将扮演全新的角色。
注:林高为《源》杂志年度文学奖评判老师




